世子林枫在这天的晚上,并没有能和懿娘和西门雪她们一起用饭,在他在西门雪的房里呆了还不到半个时辰,程柄和懿娘就拿了一张名帖走了进来。
“世子,青城府尹马文观马大人在醉仙楼设宴为东靖军庆功,这是托西门将军送来的名帖。”
这个马文观只是在他来青城那天,在出城迎接的官员里,因为这青城的文官里面,这马文观是最大的官了,林枫见过一面,多少有点印象,不是很精神,有点邋遢,所以林枫也没有他注意他。
“西门将军说没有说我非要去不可?”
“这倒没有说,只是让送名贴的侍卫捎话说:最好是去。”
“听说这个马文观在这青城为官有十年之久了,懿娘此人在这地方上口风如何。”
懿娘轻轻的一笑:“这个马文观啊!表面上没有点正经的,不过把这青城地方上却治理的井井有条,和各方的关系都处理的不错,很难说清楚这个人。”
“那他是个清官还是个贪官呢?”听懿娘说他各方面都处理的不错,才有这么一问。心里却想:这不瞎问吗?来了这里脑子锈了。
懿娘也笑了,眼神里有些笑弄的神情说道:“我一个女人,那里分的清啊!他在这青城为官有十几年了,先前高豹在的时候,就乐意听他胡扯,所以就常常的到这将军府来,每次啊都搞的酒气熏天,也算是我们高家的朋友。高豹走了之后这几年,每年里逢年过节的也常来虚寒问短的,人倒是不错,就是说不出太正经的话来。”
林枫一下子觉的这个马文观挺有趣的,心里也就决定去会一会他。
这一桌庆功酒除去马文观和两个当地的文官之外,倒都是那些和林枫相熟了的将军们,西门龙云,刘铎,张明烈,赵回梁另外还加上了一个上官清,算上和林枫同来的程柄刚好十人。
因大半的人都相识,林枫也没有怎么客气便坐的主宾的位置上,因那马文观虽是主人,但张明烈是这青城的军政首脑,所以也只能坐在副陪的位置上,而张明烈自然就是主陪的位置,坐到了林枫的左首边,西门龙云自然是副宾,和林枫隔了张明烈坐了下来,其余各人就没了那么多讲究,随便坐了,倒是刘铎此刻对世子心里佩服的无以言表,硬是要坐在林枫的身边。
程柄本想就站在世子的身后,但几位将军知道他的身份,那里肯让,在林枫点头后也坐了下来。
见张明烈正好坐在自己身边,想起来答应懿娘的事情就对张明烈说:“张将军正好有一件是要和你商量一下。”
这些将军们现在对林枫从心里服气的很,听到世子这么说忙说:“有事世子尽管说就是了,在下照办就是,这样说让张某怎么担当的起。”
“只是件私事,将军不要这么认真。”听是私事张明烈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是这样,你家的小姐叫翠菱的,今天不是跟着西门小姐去了我姨母高夫人家吗?我姨母喜欢上你家丫头了,你也知我那姨母寡居在家,又没有一男半女,也挺可怜的,我想我姨母既然喜欢你家女儿,就让她认我姨母高夫人做干娘如何。”
这本就不是大事,有是世子亲自来说,那有不答应的道理,那张明烈一口就应承了下来,免不的一家人祝贺了一番。
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青城知府马文观还真是个有趣的人,放浪诙谐,那说话更是妙语连珠。
说起这青城的战事他更是来情绪,笑着对世子说:“世子说起来,这青城之战平王和曹强的谋划来,属下想起了一个笑话。说的是有个读书人,读书不少,却总成不了功名。他有两个孩子,大儿子取名‘成事’,小儿子取名‘败事’。他认为人生功名,就在成败之间。一天,他要出门去,临走时让妻子督促小孩练习书法,规定大儿子写三百个字,小儿子写两百个字。他快要回来时,妻子去查看情形,大儿子少写了五十字,小儿子多写了五十字。过不久,他回来了,问儿子们的功课做的如何?妻子回答说:写是都写了,但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两个都是二百五。”
林枫连带着几个将军都笑了,但林枫却没有想到,这个外表看上去并不怎么突出的马文观,想的却比这些将军们远的多,这可不是平王少写五十,而曹强多写五十,才有了今天的结果。不由的心里记下了这马文观。
接下来这马文观更是一个接这一个,这一餐饭下来,搞的几个将军和世子就差笑破肚皮了,这世子林枫,也被他连劝带哄连饮了几大杯。
一局本是走走过场的庆功宴,竟然吃了有一个半时辰,要不是大家都知道世子体弱,恐怕还要继续下去。
懿娘一直在后院的凉亭里等着林枫回来,她心里知道和他像现在这样呆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心里面有些惆怅。
看着世子回来,脸色微酣发红的样子,不由的笑了出来,从扶着他的程柄手里接过他来,半扶着他对程柄说:“柄少爷,你回吧!我来照顾他吧!”
世子并没有醉,只是被这秋日里的夜风一吹,头有点晕罢了。见是懿娘来扶主了自己也没有推脱,向程柄挥了挥手,便随着懿娘向房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