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烟所在的地区在余震中受到了波及,第一次,小烟感觉到了逃命的感觉。因此延误了更新,在此,小烟像大家深深致歉,从今天开始,小烟会用最认真的心,回报一直支持我的读者朋友!!!请大家鼎力支持!!!《梦婷花的蕊》)
(这一集,杀手组织“闭月宫”宫主月色的妹妹月融受了重伤,神秘的“浣灵儿”是何方神物?隐界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喜欢的记得收藏!今晚第二更,一会第三更。)
月色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声。然后转过头,一脸凛色道:“月柔、月婷,你们两个把月融扶到岸边的草地上,月盈,你看好四周!”她们应声分工而做!
月融的伤口仍然在躺着鲜血,月婷封住了她手臂的穴道,担心地看着她惨白的脸!月柔则急切道:“宫主,整把剑都贯穿了二宫主的手臂,这剑……取出来就相当于废了月融的右手,不取出来……恐怕会伤及月融性命……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月色没有回答月柔,只是神情凝重地看着月融,道:“月柔、月婷,你们两个退到边上,看好四周。”月色弯下腰,目不转睛地盯着月融的手臂,并没有发现月柔眼中的异色。
月柔、月婷应声退至一边。月婷回过头,看着月融手腕上的剑柄,握紧的拳头沁出了冷汗。月柔看着天上的月刃,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手心,沁出了血。
月婷在回过头时看到了月盈哭丧的脸,月盈也正好看到了月婷。月婷给月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莫要哭泣。月盈顿了顿,停止了啜泣,然后慢慢转过身,双手紧贴在心口,嘴里碎念着:“没事的,月融姐姐一定会没事的。”
月融闭着双眼,一脸煞白。晚风绕道而行,无心打扰这沉睡的美人。
月色看着月融额头的冷汗,脸上淡淡的笑容,心不由得绷了起来。“每一次暗杀计划,月融都从未失过手,哪怕敌人强过自己,她都很少失手。这一次要暗杀的轻尘虽然很厉害,但月融也不至于会吃了这一剑,难道是?……”月色一脸责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转念思忖了一会儿,脸上就换上了一张漠然的表情。
四周沉重的呼吸声打乱了月色的思绪,月色收回神思,从地上折断一根小草,直起身子,粉唇一抿,吹出一阵幽婉律音。月盈、月婷、月柔忽觉眼前一道银光闪过,定睛一看,只见一道银光在月色胴体窜上窜下。
银光窜至月色臂膀立住,月色摩挲着银光的小脑袋脆声道:“浣儿,把月融手里的剑取出来。”
这小东西竟是明白了月色的意思,一闪,就停在了月融的手掌上。小东西在月融的手上嗅来嗅去,停停走走,尾巴还时不时一上一下,着实可爱。
半晌后,小东西停在了月融的掌心旁,用嘴小心翼翼地叼住了月融手腕上露出的剑柄。
月融依旧昏迷着,月盈、月婷则提着心看着这小东西,不明白它将要做什么。月柔盯着这小东西,眼里流露出来的却是一股寒气逼人的杀意。月色的手心沁出了冷汗,不由得使力握了一握,却觉太滑,握不得紧,只好松拳作罢,专心看着小东西。
小东西后腿稍弯,“忽”地一闪,拔出了整只剑。在剑出血涌的同时,小东西又神速地用嘴堵住了月融手腕上喷血的伤口。月融猛地惊醒,接着又昏厥过去。月盈、月婷先是一脸错愕,后又笑逐颜开,庆幸欣喜。月柔则是一脸喜色,没入黑夜里,是一把把阴刀。月色虚惊一场,不禁呼出一口长气。
小东西通体银光、红光交杂闪烁,大家的心也跟着这光起伏不定。月融依然面无人色,令人担忧。
万籁俱静,蟒河的水香悠悠飘散。草地上一道月光的碎影被月色捧起拥在怀里。月色看着小东西责道:“何必那么尽力呢,累坏了吧?”小东西蠕动身子“吱吱”了两句便把小脑袋塞进了月色怀里。月色心疼地看着小东西,玉手来回抚摸。然后又看向月柔、月婷,示意她们去扶好月融。月柔、月婷依月色眼色行事,支起月融,分居其两侧。月盈款步至月色身侧,满眼月光堆砌,她知道,月融已经没事了。接着又瞥了一眼月色怀里的小东西,这才发现小东西竟是一只雪白色的小浣熊,浑身银光烁烁,煞是好看。
风起,蟒河河面一道涟漪圈散开来。
月色、月盈似是两道倾泻进月宫里的月光,纵身消失在月光源头。
月婷转过脸看月柔,示意她准备如何,月柔却抱住月融“唰”地一声没入黑夜,月婷无奈地摇摇头,奋力追上。
轻尘踽踽独行于蟒河河畔,似在思忖什么。
“轻将军,轻将军,你又在发哪门子的春啊?见到美女要留住,现在后悔了吧。冷酷,不要用在女人身上,特别是刚刚那五位绝色女子。那美……着实可以让一个纯君子变成强奸犯……还有,你也真是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竟然用剑刺伤了一位大美女,简直就是男人中的败类!可恨啊,你要么就杀了她,要么就不要伤害她,何必剑下留人,不夺其性命呢?你个伪君子,伪君子!”
轻尘听得此话,面无表情。回首却见浊鸟愤懑地瞪着自己,挠首掏耳,一蹲一坐,毫不安宁。浊鸟见轻尘回头,头一歪,道:“老大,你能不能给我个正身,你的背影很难看啊!”轻尘依然纹丝不动,全当浊鸟是个张嘴说话的哑巴。浊鸟咽了口空气,强颜道:“清城连战皆北,野郡陷落,仙神两界联军已逼至水皇阁,离西皇大殿只剩一阁之遥;西皇亟欲召见,命尔子时回殿。”浊鸟见轻尘没什么反应,不耐道:“我们现在已是瓮中之鳖,釜底游鱼了,你……你倒是吭一声啊,聋子大哥。”
轻尘转过身子,当浊鸟只说了一句话,问道:“联军主将何说?”
浊鸟贼笑一声,“大爷,你还真是言简意赅,不过,你倒是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耳朵塞了葱呢。”
轻尘眼色一紧,浊鸟收笑续说:“联军主将绝辰那崽子说,不论西皇投降与否,明日卯时一到,务必占领西皇大殿!”浊鸟蹬地一脚,啐了一口骂道:“他那鸟人,放什么狗屁大话,娘的龟孙子一个!呸!”
轻尘抬头看看浑浊的夜空,许久不语。浊鸟却觉得轻尘像块木头,不由得一蹲一坐,好不自在。忽见轻尘唇齿翕动,一凝神思,洗耳属听。
“浊鸟,叫上残喙和悲鸣,水皇阁见。”轻尘一语道完,正欲抽身离去。浊鸟却问道:“轻木头,那绝色女子投在你脊背上的四把剑,我就是不信你知道那是假的,对吧?”轻尘没有搭理浊鸟,纵身离去,只留下一道道身影摇曳蟒河的风。空气中一丝碎音飘进浊鸟耳根——你真聪明!浊鸟挠挠头,贼笑一声道:“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厉害,伪君子就是伪君子,装聪明!”说罢后腿蹬地,腾空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