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与沈威、苏建商量案情。宋元并不回答沈威问询,反问他说:“沈兄,我先问你,一夜之间三起命案,是纯粹巧合,还是其中有什么联系?”
沈威说道:“宋兄所问,其实我也早已想过了。在下以为,这一夜间的三起案子,多半还是一种巧合。只因在下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三起案子间有什么联系。宋兄看得出什么?”
宋元点点头说:“我方才这一问,就是破解这三起案子的方向与前提了。将三起案子孤立起来看,还是联系起来对待,得到的结果是完全不同的。我只怕按照沈兄的想法,这三起命案很难有结果呢。”
沈威不信,问道:“我倒愿意听听宋兄的想法。”
宋元说:“我方才大致心算了一下。三起案子分别发生在午时、子时和丑时。严格来说,三起命案并不是在一夜间发生的,而有一个时间间隔。三起命案的行凶手法也各不相同,这样看来,似乎真实各不相干的个案。”沈威微觉奇怪,说:“怎么你也这么看?”
宋元话锋一转,又说:“可是我来问沈兄,崇州城一年之中,会发生多少起凶案?”沈威想了想说:“少则三四起,多则七八起。”
宋元说:“请沈兄再想想,三起案子在一夜间发生,这样的机会有多大?”沈威说:“从来没有过。所以王大人才会如此生气。”
宋元说:“这就是了。既然可能性如此之小,沈兄又怎能认为会是那样?”沈威一时语塞,说:“这个…虽然可能性小,却总是可能的。”
宋元笑道:“不错,这样的可能性确实是有的。可是沈兄宁愿相信可能性大的一种情况,还是可能性小的?任何一桩事情,各种可能都是存在的,只是看你从哪一方面着手罢了。”
苏建刚才一直默默在听,这时忽然说道:“大哥说得对!这三起案子间定有联系,只是一时还看不清罢了。”
沈威虽然还是不大信服,却也辩不过宋元,苦笑道:“好罢,就算三起命案有联系。宋兄以为从哪里入手破案较好?”宋元说:“三起案子,各有古怪之处,很难说从哪里进入最好。”
沈威说:“既然如此,在下还是觉得,请苏公子说出隐情最好。只要苏公子肯开口,事情就好办得多。苏公子,你说呢?”苏建想不到他又来催问,就说:“沈大人,我跟你说,无路你怎么问我,我总是不会说的。”
沈威说道:“苏公子,你定要如此强项,我只好带人请你去。苏公子,你定要与官府闹到这一步么?”他言语里有着浓浓的威胁的味道。苏建丝毫不让,说:“官府的威风,我也是早有耳闻,尝试一下便又如何?”
宋元忙说:“两位且不要争闹。沈兄,你是急于破了三桩命案么?”沈威说道:“这是自然。这是本官的职责所在,自然着急。”一边绿云却说:“不是罢,这是官老爷升官发财,讨好上司的紧要所在。”
沈威回头,对她怒目相望。
宋元说道:“既如此,我愿与沈兄立个军令状。这三起命案,都着落在宋某身上如何?十日之内我若不能破案,愿将我头颅奉上。”他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惊。苏建忙说:“大哥不可!”宋元摆摆手说:“小苏,你不可多言,都听我说。”
沈威狐疑的看着他,问:“宋兄此言当真?”宋元朗声说:“绝无虚言!”沈威又看他两眼,又问:“你可敢跟我击掌为誓?”
宋元笑道:“有何不敢!”正要伸出手去,却听一旁有人叫道:“大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