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余小平彻底被童璐激怒了,失去了理智,他自身也害怕得厉害,拿小刀的手晃来晃去,我生怕他就朝欧洲刺去。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急中生智,把手中的包一下子朝余小平的额头上砸去,余小平很显然没料到这种情形,猝不及防,本能地伸出拿刀的右手一挡,欧洲趁此机会给他肚子上一脚踢过去,余小平被摔了出去,一个趔趄站不稳,退到了楼梯间的扶手上,双手抓着扶手,刀也丢了,非常惊恐。
大家看到这种情况,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童璐拿起手机就拨110,我觉得今天余小平也许不是故意想来打人的,心里有点同情,便想阻止童璐。哪知童璐不依,说是不能便宜他了,张梅也觉得最好不要报警,毕竟余小平以前跟她还好过那么久,于心不忍,也劝童璐不要报警。童璐最后烦了,大声嚷嚷:“都拿刀来要杀人了你们还能忍?学过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没有?”一边愤愤地关上了电话。
我上去拉着欧洲,想看看他的手被伤着没有,还好那余小平不是真正的的暴徒,欧洲毫发无损。
童璐指着余小平大叫:“还不快走?你是想警察来抓你才走是不是?警告你,要是再来臊皮,下次一定报警!”余小平终于缓过神来,灰溜溜地下了楼。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唉,不成情人,终成仇人,悲乎!
张梅替我把手提袋捡了起来,上面沾了好些灰,我心里那个疼啊。要知道这个手提袋是全真皮的,花了我好几百块呢。
我接过包,一边拍上面的灰,一面跟张梅讨价还价:“今天应该怎样谢我?我看是重新给我买一个包就算扯平吧。”
童璐马上闹了起来,“只给你买东西,那我呢?要不张梅你也给我一个包,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张梅一听,“你们俩以为我是地主老财?我还是学生呢,我的生活还得依赖我老爸老妈,你们这样剥削我,于心何忍?一个二个的都比我有钱还来敲诈我!”
欧洲看见没事了,就跟我告辞,我想留他,但留下来做什么呢?童璐和张梅都在这里。于是我叫他小心,张梅也上去谢谢他,欧洲偷偷地捏了我一下就走了。
这时我才想起刚才包里手机响了,掏出手机一看,是朱毅的,我忙给朱毅拨了回去。
“喂,朱毅,你在哪里?”
“我到了你们楼下了,你在哪里?”
“我在寝室里边,你上来吧。”我一时忘记了欧洲刚下楼梯,而这时又叫朱毅上楼梯,真是冤家路窄,不知他们会不会认出对方。
我跑到窗口上去往下瞧,朱毅正从大门进来,而欧洲又刚好走到院子中间,眼看二人就要避不开了。
糟糕,我心里想到。
这时欧洲和朱毅终于对面走过,欧洲好像并不记得朱毅长什么样子了,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区大门。朱毅也只在二人碰面时抬头看了欧洲一眼,然后就径直上楼来了,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上帝保佑!
朱毅上楼来,“未晞,你回来多久了?开始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开始可能没听见,我才回来不久。”我一天都生活在谎言的世界里,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这时童璐和张梅也协商好了,轰走余小平我们有功,要请我们出去大吃一顿。朱毅见我们要出去庆祝,觉得莫明其妙,于是我又把余小平刚才来捣乱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只不过避开了欧洲出场的情节。
我们四人扬眉吐气地走出了双楠小区,今晚,张梅要请我们吃烧烤,喝夜啤。
我们来到双楠路菜市背后的一条巷子里,那里有通宵卖烧烤的摊子,价廉物美。我和童璐到摊前尽情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张梅和朱毅在小桌上先坐了,等我和童璐点好菜后吃现成的。
我点了些脚板鸡翅之类的卤味,又点了排骨牛肉和一些素菜,童璐点了一大份炒田螺,还给每人要了一瓶啤酒。
不一会儿,菜上来了,酒也拿来了,我们一人一个酒瓶,连杯子都不用,显得相当豪爽。席间,我们玩划拳,最简单的那种,小蜜蜂。张梅主动跟童璐一组,我就只好跟朱毅一组了,她俩在那玩得特兴奋,我觉得跟男的玩小蜜蜂不太好,就跟朱毅划棒棒,棒棒棒棒鸡、虎、虫、棒,鸡吃虫,虫咬棒,棒打虎,虎吃鸡。
玩到兴头上,童璐不知怎么跟张梅耍起了赖皮,张梅说她,她声音非常大。我一见,这个童璐太冲动了,这样要不得,于是冲她说到:“你声音那么大干嘛?不要冲动!”
“就是,该才在屋里那会儿,要不是欧洲,你娃恐怕已经挨打了,你不要太冲动了嘛。”张梅也语重心长地劝她。
“好啊,我帮你出气你还怪我冲动?欧洲怎么啦?他不在我不信余小平真会拿刀出来!“童璐一脸倔脾气。
“怎么?刚才欧洲也在你们那里?”朱毅一听欧洲,眼上一下露出很不舒服的表情。
妈的,这个童璐真跟我有仇,什么坏事都有她的份!我恨恨地盯了童璐一眼,她不开腔了,知道自己又说漏了嘴。张梅见我脸色不好,也悻悻地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