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她的脸蛋,微笑着说道:“乖,天色很晚了,赶快回去,不然要挨骂了。”妃涩琪冷静下来,觉得有些冒失,虽然对自己所作所为从不后悔,却也知不是时候。亲了他的面暇一口,在上面留下诱惑的红印,“阿轩,我要你以后都做我的男朋友。”
见星轩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妃涩淇才甜甜一笑,“小老公,还是你对琪琪好,晚上要在梦里喊我哦……”突然露出的妩媚诱惑让星轩呆住了,身体中荷尔蒙急剧增长,正要反悔唤妃涩琪留下之时,她却皎洁一笑,施施然开车飞去。
“我他妈真是个大傻冒,装什么清高,今晚可怎么过呀?”
郁闷地往小巢走去,隔壁搬来了个妓女,整夜专心工作,他这几天严重失眠加上火。正走在狭窄的楼梯道上,他突然记得,“刚才怎么忘了叫涩淇交一下房租?”想起那猪婆的破嗓子叫骂,星轩便有种杀人的冲动。
“妈b个卷卷,老娘就她妈的不相信你个龟儿子的能在里面躲一辈子。你妈b的,明天不把房租给老娘交了,就马上挨老娘滚b远点,还说自己是星辰的学生就你那B样,我看你就一个棒棒,&^%&%$&:::#8226:#¥%”爷们一向保持到期不交租的光荣传统,以前这婆娘吼得也不咋地凶,随便丢下两句带生殖器官的话就走。
狗日的,今天她是吃了炸药还是超级塞亚人变身加小宇宙爆发,扛着她的口水机关枪在门外轰了一个多小时。
星轩头一缩,正要转身逃跑,眼角却发现不是对着自己家门口叫骂。可终究心怯,指不定是刚从自家门口轮流叫过了。他脑子有些迷糊,今夜的月,好圆。明晃晃的让他脑壳中仿佛充满了棉花,胸口一阵火热。他知道这不是方才被妃涩淇勾起的欲火,每月这一天都会有种冲动。
今夜,尤甚。
只等了近半个小时,那胖娘们才嘴歪歪的回去打牌了。
星轩颤巍巍的回到家门口,里面灯火通明。
灯火通明?是苏菲玛素老师。除了小魔女,只有她一人有钥匙。想到着,星轩加快了开门的动作。她一定等地久了,想起方才和妃涩淇的亲热,星轩脑子中一团乱麻,只能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在星辰大学中,苏菲.玛素是最受所有学生欢迎的美女教师了。这并不全是因为她生得极美的原因,苏菲对待每一个人,就像平时挂在她脸上的微笑一般,都是那么的和蔼,那么的温柔。在那些正处于少年恋爱冲动年龄的男生中间,他们谈论最多的话题就是她了。星轩甚至怀疑,学校中那些男性本能过份的亢奋,却无处发泄的家伙,在玩五只虐待一只的游戏时,思想里意淫的对象就是她了。
苏菲.玛素老师也是星轩一直暗恋的对象,她喜欢跳舞,教光脑课件时还兼教舞蹈。舞蹈班的报名者是所有大学中最多的,这帮家伙把苏菲老师当成私有品,不容许外人追求。
星轩和苏菲之间,存在的一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感,在她来到星辰大学之前,他们就已经相识了。
那是两年多前的事了,当时他十六岁,一个人打完短工,无聊在小巷中散步。
在地球的神圣土地上,人类的数量已经由60亿番了十倍,虽然绝大多数都已经搬出了地球,仍旧有一些游荡的流氓,一个人行走是极危险的,但当时星轩自恃艺高胆大,根本不在乎这些。
“那本无名剑道,我已经修炼到第三层了。谁敢惹我,就拿他的头下酒喝!”星轩这么对自己说。
就在大道边的一片枫树林里,他看到了安达,那个让他一生都魂牵梦萦的女人。
当时的苏菲还不是老师,正在来僻静的树林中,遇到了一群醉鬼,大约十数人。
苏菲并不向其他女人一样弱不禁风,她是个散打爱好者,力量不弱,当时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和色鬼们斗狠,她也逃不过围陡。
尽管当时星轩不认识她,但看到一位美人有难,当然就冲了上去,拔出了他的剑……没剑,随手在地上拾起一只树枝。
“杀鸡焉用牛刀?”星轩这么对自己说,在校的沉寂不代表他可以漠视一切。
偶然从一个算命老头手中得来那本无名剑道,练了七八年虽然没能向泛滥的YY小说中写的“御剑九霄,出入青冥!”但对自己的武艺有绝对的自信,在当时应说是自负,人们常说初出江湖天下无敌,行走三年寸步难行,恐怕就是这个道理。“搏狮用全力,搏兔亦用全力”可是当时就是不懂,或许要吃些苦头才晓得其真谛吧。
“疾如风!”
“撩如火!”
星轩强横的将十个色鬼打倒,心中得意:“就像是切西瓜一般,太容易了。”
什么家伙,不过如此而已,真怀疑他们喝了多少酒……
片刻的放松使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却被一只脑后的大棒加身。他的头当时就破了,鲜血像泉水一样地喷出来,剧烈的疼痛险些使他当场昏厥。终于在一次失手下,将树枝插入了一人的咽喉中,众人才做鸟兽散。星轩也华丽的昏倒了。
等他醒来时发现天已黑了,一个美丽的女孩正伏在他身上。一片粉红色的枫叶飘下来盖在她金色的头发上,映着夜晚宁静迷人的天空,一切是那么的温馨动人。
女孩弹性惊人的胸脯压在他的胸口,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十六岁的他从小就受女孩子们的欢迎,七岁时就失去了初吻,可是眼前这个少女却给了他一种其她女孩所没有给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