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外照进厨房,照得星轩心烦意乱。或许是妃涩琪的魅力太大、诱惑太深,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苏菲那动人的肉体,他并不是没有女朋友,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给他像苏菲那样的感觉,那是种像母亲又像姐姐,像情人又像朋友的感觉,这是其它人所不能给他的。
星轩的身体,受着大自然月光的影响,正在缓缓地发生变化。平日修炼的无名剑道正在以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流动着,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涌动着。
星轩的心跳得很厉害,身体似乎脱离了意识,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肉体。
他环抱苏菲的身体更紧了,仿佛要将她摁进身体中。苏菲同样心跳急速,以至手上的厨具掉了几次,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星轩越抱越紧,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你喝了酒,还怎么回去……”
正在此时,隔壁妓女开工了,准时传来欢淫的声音。这声音不仅影响了他的思绪,还让他的雄性激素立刻成几何增长,小短裤几乎快被强大的生理反应给捅破,苏菲也是一楞忍不住脸色通红。
“反正现在没有人,再说苏菲又喝多了,又是在自己家中……”
星轩从侧面注视着她清丽的面容,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媚眼如丝,看得他都呆住了。苏菲不敢直视星轩热切的眼神,稍稍闭上眼睛。
闻着那幽幽体香,星轩有些迷离,明亮的月光让他有些头昏,一个有些邪恶的念头竟在这个时候生起了。
“今晚,你就在这儿睡吧?”星轩看着怀中星眸半闭的美人,轻轻用脸摸索她的耳垂。
星轩心头有些乱,无名剑道讲究摔性而为,他脑中此时却是两个人影,假如魔障未除,纵然一琴一鹤,一卷一灯,僧院亦如屠场。
只有涉过迷津,将个体生命置于自然之中,“能休尘境为真境”,了与未了都不在话下,找到摆脱世俗桎梏、找到放纵一切理性和非理性的原始本能的空间,此时却已经超出任何价值之上。
“管他妈的的桎梏,我只爱这两个女人。”星轩在心底嘶吼一声,猛的将苏菲压倒厨房桌子上。
十八岁的星轩人高马大,相对娇小的苏菲完全挣脱不了环抱。
“不……不能……”
静静的拥抱着,苏菲玛素却没有推开他的意思,隔壁的呻吟仍旧职业化,一直就是一个调,每隔两秒钟叫一次。从她的呻吟来判断,那骑在她身上的男子根部可以忽略不计。突然那婊子象征性的把呻吟频率调快,过了几秒钟在那男的一声低沉吼叫后,隔壁彻底安静下来。
星轩二人的心跳也似乎随着声音的沉寂而陡然加剧。
星轩猛地将她拉正,让其正面对着自己。苏菲与他的距离只有五公分,可身体的某个高举的部位已经全面接触了。
“我要你……现在就要你。”
苏菲惊呆了,玉手拒绝着,可是依旧软绵无力。星轩找准那片殷红,重重的吻了下去。苏菲迷离了,双手无意识的抓着星轩的衣服,渐渐伸向他宽阔的背脊。曾经嫩弱的肩膀,已经足以承担起人生的重任了。
厨房的灯突然熄灭了,喘息声渐渐加剧。月光下,星轩便身冒着淡淡的白光,眼神是森冷银色。他全身热度急剧提高,几乎将苏菲融化。
苏菲大多数时候是冰,冷若冰霜。可在星轩面前却总是水,柔情似水。星轩是火热的,能将水蒸发,可水汽终将化成雨水,撒落下来。
星轩微闭的眼神中透出更加森寒的银光,一些发自体内的冲动,刺激着埋藏在他体内的骚动,除了饿之外,他还有一些需要,他的眼睛很模糊,他以为是灯光灭了,可灯灭应该是什么都看不见。虽然模糊,他的身体却知道该怎么做。
在苏菲一声娇呼下,星轩蛮横地将苏菲抱起,直奔晃悠悠的小床。
有些东西挡在他的面前,阻碍了他,星轩粗暴的用手将它们撕成了碎片;苏菲终于看到了星轩的不正常,银色的眼眸在月光下让人心寒。她想制止,可是那双大手猛地将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她想喊,可是眼前之人是星轩,她怎么喊,又喊谁来呢?
星轩一双大手不断前进着,摸索着,前进着,在这过程中,他似乎听见了几声轻微的呼叫。
他的手捉住了一团柔软却又结实有弹性的物体,他开始用力,那团东西在他的手中不断的变换着形状。
星轩有一种撕咬的冲动,却着实不忍心,所以他含住了,他不停的吸狁。口中含着鲜艳红嫩的香唇,扭动着身体,开始努力地吮吸着甘甜的乳汁,一阵阵舒畅无比的快乐,顺着四肢百脉传遍了全身,像风暴一般地将四肢的酸痛,吹到了九霄云外。
他不停地努力着,追寻着这份畅美快乐。
这就是人性吗?在天上有天的性格,在人间有人的性格在极乐中,所有的性格都是流与风。人性是天生的也谓天性,性欲也是每个人的天性,一位“圣人,救世主,罪人,妖女,妓女”,麦当娜——精神的性驱动者说过,她会同时说“我笃信上帝”,但“我是以性勾引男人的女性,我爱我的性,我认为这是我生活的浓缩。”
为什么不曾相识却默契流水,滑出动荡的情愫?为什么相聚长久却妄驾长风吹散不息的迷雾,这就是命运:
两人的性格都默默地朝一个方向,天与人的交战中融汇最后成死海中的蜉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