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是什么?如今的社会,根本不把出血当成什么处女不处女的标志,而把会否性交当成标志,这样就好评价,不仅对女性,也对男性,我想这是最公平,最男女平等的条件了。记得太平洋上有个部落,在女孩将成人前就进行*刺破仪式,那里根本不存在处女这一概念。
两情相爱在于心,那种占有感只能体现大男人主义,极端狭隘自私和缺乏气度,这种男人即便可爱,也难免不是个“奥赛罗第二”,很难说婚后的幸福。女孩子守身如玉的态度是对的,但以破坏人家的*以窃为已有的那位男友不仅是自私,且有失公道。
星轩不停地努力着,追寻着这份畅美快乐。
下身有快地方极为难受,他要冲撞,只有蛮横的冲撞才能给它快感。
很快,它找到了征伐之地,那是一个窄紧无比的山洞,洞口非常地狭小,几乎无法闯入,可是它仍然强行地要闯入,因为它很饿,也很压抑,它需要放纵需要冲刺。
星轩的手捉住了一团柔软却又结实有弹性的物体,我开始用力,身体一点点地前进着,很快,下身又遇上了一层障碍,对此,他视而不见,继续前进。障碍在他的身体面前不断地被挤压,变形,最后崩溃。
星轩仿佛又听到了一声痛苦的尖叫,但他并没有将它放在心上,因为他已成功地到达了目的地。他不停的出剑收剑,征伐杀戮带来的快感让他直欲飞翔。
感觉自己在草地上飞奔,在四野里玩耍,仿佛有无数飞舞的蝴蝶在追逐着。
快乐在体内一点一滴地积蓄着,酝酿着,终于到了爆发的阶段。
“啊!”
又一声轻微的尖叫,星轩感到背部一阵刺痛,这个声音,似乎在什么地方曾听过。
对了,我想起来了。
这是那一天,在那片枫树林里,那个遭受色鬼袭击的女孩发出的尖叫。
“苏菲!”
一个人的名字在他的脑海里跳了出来来,星轩心中一惊,他想起自己是谁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就像那次的惊鸿一瞥一般,他又看见了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只是这一回,他正搂着苏菲一丝不挂的躺在一张松软的大床上,他们的下身,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他的分身,正在她的体内不住地挺进着,喷射着他的欲望。
“苏菲老师?”
星轩惊叫道,他的种子,此时已一滴不剩地送入了她的体内。他的身子一软,头瘫倒在苏菲像鲜花一般美丽的胸脯上。
“我在做什么?”
星轩将苏菲抱在怀抱中,不禁问自己,“我和我的老师上床了!或者说,我刚才强暴了我的老师。”
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的脑筋不停地转动着,“我该怎么做,逃避?在她面前痛哭流涕,求她原谅我?或者是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对不起,刚才……”
“不,别说了,这不能怪你……”苏菲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星轩的唇上,止住了他下面的话。她不想星轩有思想包袱。“今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她说着松开抱着星轩的头的手,挣扎着身子想要爬起来。她的这一举动似乎牵动了下身的伤口,苏菲眉头一皱,身子却一软,倒在了下来,星轩急忙一把从背后接住她,两人又再度地搂在一起。
“不!都发生了!”星轩用那强壮的双臂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苏菲。
“我爱妳!苏菲!”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对一个女性说出了这三个字,怀中的美女身体一震,猛地转过身来,望着他,那目光有些惊讶,也有些茫然。
“自从那天在那片树林里遇见妳,我就被妳给迷住了。妳的微笑,妳的言谈,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星轩一口气把埋藏了多年的心里话向安达表白了出来。
“可是我是你的老师啊!”苏菲脸一红,露出像小女孩一般娇羞万分的神情来。“我们认识的时候妳还不是!”星轩回应道,这个理由,也是他藏在心中多年的想法。
“阿轩,你想过没有?”苏菲在伸出她那娇嫩洁白的玉手,放在星轩的脸上,“你现在还在学习,要是有人知道你和你的老师发生了这种关系,那对你的名誉,你的将来……”
“去他妈的别人!连你都不怕,我还用怕吗?”他一把抓住了苏菲的手,直起腰,跪坐在她的面前,“是我喜欢妳,是我爱妳,和那些鸟人有什么关系!”他一边说着,一边吻着苏菲的手说,苏菲是他心中圣洁的女神。
“可是我还是你的老师啊!”苏菲低下头轻轻地说道,但声音却越来越低。“我不管这些,路是人走的,我们真心相爱,谁敢多放屁,我就宰了他!”星轩大叫着抱紧了苏菲,而这一回,苏菲也再没有说些什么。他感到她全身的肌肉松驰了下来,星轩慢慢地把她平放到床上。苏菲的脸红得像初升的太阳,她扭过头去,紧闭着双眼,不敢再看星轩。
星轩看着那颤抖的睫毛,那如玉的脸庞,少年初尝禁果火热的激情再次疯长。他慢慢地跪下去,将嘴唇轻轻地凑过去,贴上了苏菲饱满的酥胸。起初,苏菲的牙根咬得有点紧,当星轩的舌头逐渐亲吻她的全身,她渐渐开始颤抖,嘴中发出一些难明的娇声而且越来越大,她羞涩的要紧牙不想这羞人的声音传出,但身体自然的反应让她失去自我。
他们互相拥抱着,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缠绵着,宽阔的胸膛挤压着苏菲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星轩明显地感受到了那两点小小的花蕾硬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