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水二姝看着身旁纵横跳跃的星轩,竟有种看不清身影的感觉:“或许这小无赖真是个高手?”
五人前进的速度不断提高,这与等级的增长是分不开的。
幼年食尸鼠每只5点XP,组队提高5%,众人平摊下来一天也升到3级了,星轩稍微高点已经4级半了,手表兄也快到3级了。于是两妹妹提出要修整,女人就是屁事多,没办法,跟美女一起练级成了习惯就是这点不好,要是再跟几个男人组队,就楞是提不起劲,总感觉浑身别扭。
众人回到恺撒城,城里各地俱有玩家簇拥一处,吵吵闹闹,神情或激烈或愤慨,想必也是为了下水道一事。03级的玩家杀高过其身5多级的成年食尸鼠群,不损失些东西那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他们并非高手。下水道是一直打开着,人会进去,老鼠自然可出来,在安全区出了怪兽,怎能不叫人愤慨。
群情激愤下,暴徒大有撞破市政厅的打算。星轩看了半天,最卖力拆他台的是个叫风一般的男人的家伙,这哥们把ID高高挂起生怕众人不知道模样。星轩寻思着什么时候把他干掉,也了除后患?察看一下任务进度条,已经进展到75%,咱也见好就收得了?
淡水姐妹将拾来的食尸鼠材料去处理掉,别说,队伍中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老鼠身上肉也能卖进酒店,除此之外,牙齿,爪子之类也得了不少收益。最后一平分,每人能得8个星币左右,这让第一次靠游戏拿钱的手表同志异常兴奋。
众人找个便宜酒吧安坐,淡水云烟道:“固定的战队不好找,咱们既然能有一定的配合,大家若没有意见,我觉得应该形成固定的升级时间?”
游戏初期能有个固定的组队成员,也是很不错的,对MM的提议大家自然没什么意见,只是星轩心里有点不爽,“这些话应该是队长说吧?居然敢动摇爷们的权威?”
不过好男不跟女斗,暂且放你一马。“那好咱们就说定了……我想提提我的看法,下水道虽然很近,随着等级的提高,已经不再适合我们升级了……”
“不行!”
众人诧异的看着星轩,“厄,我是说像下水道这种怪物单一,密度也不错的怪区目前并不好找。现在出去也不一定能讨地好,何况战队也需要一定时间磨和?”淡水云烟敏感的发觉星轩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孤城,下水道人多为患,现在食尸鼠也越来越少,与其浪费时间寻怪还不如尽早走出城市,否则同大家的差距就会越拉越大?”
星轩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真实原因又不好明言,只能嘴硬道:“总之,现在不是时候……”
通讯器突然响起,星轩诧异的发现居然是拿破轮,发出两个问号脑袋的表情过去,拿破轮利马回复道:“兄弟,是不是有其他好处,需要哥们帮忙就说一声。”
正所谓盈不可久,赖久必输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再死硬撑也只能落的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淡水云烟一步不让,据理力争道:“你总得给个合适的理由吧,我们不能在下水道拖延时间。”星轩无奈回复:“一个星币……再多不给。”
“…………”
“咳,我觉得,孤城所说也未必没有道理,尽管怪是比先前少了不少,他却总能带着大家最快找到刷怪区。等大家都到了5级再出去历练应该更加保险些,毕竟,现在的网游找到合适的战队不是那么容易的……”
淡水姐妹自然同一个鼻孔出气,手表同志是队中的附属品,是大家带升级的对象,自然没多大发言权,如此一来拿破轮的话就相当有分量了。
“今天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在这下吧?饿着肚子可是美女的容颜的致命杀手哦,现实中有点事,咱们一会见吧。”星轩脸色突变,匆匆下线去也。
众人见他下线如此快,想必现实中有不可抗拒的事情耽搁。
星轩一下线,控痕表也下线了,拿破轮则独自出去溜达。淡水姐妹兀自不能释怀,胭脂道:“姐姐,你说咱们还应该呆在这个队伍吗?孤城老爷虽然操作绝佳,咱们也不图他什么?”
淡水云烟想了想道:“这家伙虽然也很花,至少不会动手动脚。胭脂,难道你忘了其他队伍中咱们的遭遇?我们相处不久,谁人都有难言之隐,或许他真的有苦衷呢?咱们还是骑驴看唱本,真不行再离开也是光明正大了。”
淡水胭脂诺诺点了点头,“也只好如此。”
星战是人类为抗拒外星生物入侵而开发的游戏,当然力求配合。怪物强度之大远朝出人们想像,若没有相当实力,单练绝对是找死,所以寻找一个合适的战队自然成了人们必须走的程序。是以,为何淡水姐妹如此在乎一个战队就可想而知了。
现实中磕磕绊绊,游戏中也未必好了去。其实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抹不去的愁绪,像一把把锉刀,缓慢而坚持地,给你紧绷的神经系统中加入钝痛的感觉,只是大多数人戴上了伪装的面具罢了。
人们在现实中受到挫折,往往追寻虚幻的事物容易入迷,但真正进入虚幻的世界却发现,这里并不是想像的乐园,此时就难免将面具加厚。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太精明了也未必好,他们往往容不得他人有小小的过错或性格上的点滴差异,过分要求与一己的同一或者要求所有人一举一动均符合或者满足一己的标准,但人总是有着各种不同的性格和待人处事的方式,因此出现摩擦以至矛盾、冲突就是必然的结果,此时如果不能以一种宽容的精神调和于其间,事势就将无法收拾,结局便是人心不附。
人们只是游戏而已,再过几十年,大家来相会,送到火葬场,全部烧成灰,你一堆,我一堆,谁也不认识谁,全部送到农田做化肥。
想及此处,二人也渐渐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