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轩脖子一寒,才记起生日已经在昨天过了,硬着头皮道:“妓女根本不待感情做事的,视感情为粪土,妓女嘛,双腿一开就完事了,这个属于动物本性的特征,就可以不随时间不随地点不随人物的固定而固定了;第二,做妓女可以拿比其他普通行业多点多多的薪水,完后心情好时,也可以用这些钱养小白脸,多爽的事情。做妓女不用早结婚吧?而且不会有那多人抢着给你说媒,不会有人说你年纪那大了好不结婚,是不是?”
“…………”
“总之,不用付出感情,可以有那多钱花,工作时间由你自己支配,还可以被报纸歌颂一下,等等。这些好处不就是就是人们目前所期盼的吗?所以,想当妓女的还是大大的有,当然,每个人想当妓女的目的不一样,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如鲁迅先生所说:妓女是社会的畸形产物。我们这个社会畸形吗?结婚10天就离婚,20几岁的年轻人,竟然是3婚者,哇,简直是世界真奇妙啊…….”
妃涩淇顿时无言,偏偏这个家伙说的头头在理,翘着小嘴道:“哼,歪理。还不穿上衣服,才一天就变坏了,本小姐当时是怎么看上你的?”
星轩摸了摸下巴做思想者状道:“这个问题比较深奥,理论上讲,女人喜欢的都是‘好男人’。比如灰姑娘里的王子,为了一个平凡的妇女放弃整个森林,不‘负心’,不‘厌旧’,不‘寒盟背信’,便受到广大妇女朋友们推崇和抬爱的。而司马相如这样的臭男人,对谋求茂陵的小MM满怀热忱,就遭到妇女朋友们的唾弃。
星轩穿着短裤头,在房间里长篇大论起来,那肉花花一片颇有些滑稽。
“一个对‘爱情’忠贞的男人,对妇女们来说,都是可贵的,值得信赖和托付的。而古往今来的媒体和流传,一再指出常存抱柱信的神圣和陈世美的活该。事实上,女人需要的并不是忠诚。”
妃涩淇彻底败下阵来,嘴上却兀自不服气,“胡说,男女之间还是有爱情的。”
星轩道:“恩,爱,是个虚无飘渺的东西,抽象得没有任何度量衡可以对其数值进行评估。所以,女人对身边每个男人都喜欢,也都不喜欢,精确地判断高下是不可能的,她们对每个男人爱得都一样多。那么,要占有她们,只取决于男人的勇猛程度。第一个扑上去摁住的人,就是胜利者。”
妃涩淇再次面红耳赤,目瞪口呆的看着星轩长篇大论、口若悬河。病态的社会真是如此,也许在被拿下之后,妇女会觉得不够妥当,但是她们的表现往往是屈服,算了吧,就这样算了吧,木已成舟,夫复何求丫?当然,也有些妇女孔武有力,扑上去了,是不是摁得住,还有待论证。再者,妇女真的需要忠诚吗?她们需要的是彻骨的浪漫,是甜蜜的花言巧语,是令自己无可抗拒的魅力和感动。“五陵少年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嘿嘿,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星轩嘿嘿笑着回去穿衣服。
“阿轩,你不是在说我吧?”冰冷的语气从身后传来,星轩立马再次打了个寒战,连裤子也顾不得拉上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的淇淇怎能和妓女相比,不然以我的天纵奇才也断然不会当你男朋友……哦错了,你你的绝世天资也不会看上我这帅爷们?”说完一脸臭屁的表情。
妃涩淇温怒的表情这才稍稍释然,星轩长长的舒了口气,“TMD,卖弄差点卖进茅坑里。”
想起方才的遭遇,妃涩淇越发觉得是这个坏女人把自己男朋友带坏的,“阿轩,你总住这地方……要不,我……”
“不要!”星轩知道她想说什么,“过几天爷们就买套贵族别墅,再把钥匙交给你。”
妃涩淇狐疑地看着他,见他自信非凡,陡然看去还有些出尘之意,眼神仿佛也较之平日更亮更有神起来,一时间,她竟看地痴了。
陪美女吃完饭,一路牵着小手送到学校后,星轩才展开速度飞奔回家。“他们一定等地急了吧?”现在正值正午刚过,见道旁几个卖小吃的正忙地不可开交,星轩顺道买了一份带走。回到家,见对门仍旧关着门,仔细聆听一阵,发现那鸡呼吸均匀还未睡去。
星轩“砰砰砰”地敲打着大门,屋内一阵慌乱,不多时那女人出来了脸上还挂着惊惶,一见是星轩,顿时出了口气,“作死啊,老娘可没吵你。”星轩递过外卖,“刚才赚的300,爷们好不容易发次善心。”
她楞了一下,眼神有些迷茫,伸手接过外卖,“谢了。”星轩往背后甩了甩手朝家中走去。
“我叫郭芙蓉……”
星轩一楞,回头道:“星轩。”郭芙蓉点了点头关上门,关门的刹那,星轩似乎看见了她床上放着学习器。这是高校学生虚拟教学专用的头盔,摇了摇头星轩摔上门继续游戏。
依旧是霏糜的灯光,酒吧桌子上只围了三人,差控痕表。
拿破轮啧啧出声的将杯中物喝地一滴不漏,“你上来了,手表下午有课不能来。”
星轩点了点头,正想说些什么,淡水胭脂道:“那咱们就走吧,既然你这么肯定下水道还有价值可挖……”
“呜,我昨夜远观星辰,对比黄历发现今日乃是四离大凶之煞值日者,凶神煞临地是大大的凶日,去练级正巧冲到煞星,所以我改变注意了,不去练级,咱们去打宝?”星轩恰着食指仰头看天道。
“…………”
星轩郁闷地垂下手,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早知道你们不懂,就不用摆出这么僵硬的姿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