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阅尽千遍,依然和初次窥得般惊艳,异性的身体永远是那么神秘。星轩体内的欲火渐渐沸腾,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闪耀着灼热的火焰。
“她是淋浴还是泡浴呢?”星轩目不转睛的看着,心里暗自猜测,要是淋浴就只能看到上半身,要是泡浴就能看到下半身。郭芙蓉扯掉约束长发的皮筋,一头秀发扑散而下,又试了试水温,然后顺手摘掉了胸罩。星轩知道重头戏来了,快速的眨了眨眼睛,准备迎接高潮部份,少女已经双手环胸把自己投进了喷头上的水幕里。
靠,雾气太重了,隐约只能看见一点黑色。星轩很着急,也不知道是那位前辈搞的偷窥孔,太不专业了,既然已经偷窥了,那就彻底一些嘛,偷窥上半身和偷窥下半身不是同样的罪过吗?干吗不把整块砖给挖出来?挖半块不是比挖整块的技术性更强一些?
蠢货,星轩狠狠的鄙视道。急切间十指不自觉的开始扒孔洞,无名剑道霸道的力量无心泄露,砖粉渐渐飘散孔洞逐渐可见全貌。层层水帘下,女人的躯体若隐若现,水点滴落在她肩膀上,溅落起一朵朵白色小花。身材娇嫩,秀眉大眼,樱桃小嘴让人不能将其与妓女联系起来。
星轩喉节不停耸动,哈喇已经流下三尺,只觉鼻孔间亦是热流滚动却没时间管理。
刚刚沐浴完的少女双颊抹上一层绯红,湿淋淋的头发披在柔若无骨的肩膀上。含嗔贻笑,缥缈若神。林枫想起原来无意间看过的一首诗“芙蓉出水曳长纱,靥生旭日绽彩霞;乌云盘绕遮玉体,九天仙女下瑶塌。”此情此景,正好应题。正暗叹光阴短暂,目标却猛然回头直瞪着他偷看的地方,星轩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屏住呼吸不敢出声。郭芙蓉正要穿衣眼睛却忽然被一道银光刺痛,雾气浓重,以为自己眼花了便移前几步。
顿时,大眼瞪小眼,大眼眨三眨。
“啊——”
星轩陡然惊醒,晃荡一声滑倒地上,本来硬邦邦的家伙利马软绵绵。
战战兢兢的爬回卧室,他心思紊乱:有位前辈告诉我们“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又有古人说的好“勿以恶小而不为。”夜色已深,寒气也重了她一定不会出来的,出来是要患着着凉的危险的。
“砰砰砰——”星轩陡然跳了起来,MD不就是个破婊子吗?还制不住你了还?
“小色鬼,给老娘开门!”郭芙蓉使劲砸着门。
星轩大吼道:“老子就不开,你还把门给砸喽?”
郭芙蓉气急,“好,等着砸门吧……”声音陡然消失,星轩一楞,不会真砸门吧?这可是房东的财产,是要陪钱的?”
脚步声又近,星轩心里数着数,“一步、二步、三步……到了。”“唰”地一声拉开门,眼前突然白光一闪,星轩手上挽了个花,对方砸门的菜刀已然出现在自己手中。
郭芙蓉仍旧穿着浴袍,手上忽然没了菜刀楞了一下吼道:“小色鬼,居然敢偷看老娘洗澡。”
星轩嘴硬道:“看了便看了,你待咋的?”郭芙蓉一窒,呆了半晌道:“……给钱。”
“呸,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顶多给你看回去……”郭芙蓉气急伸手就要打人,“我杀了你——”
星轩瞪眼,好男不跟女斗,他是恶男自然双手牢牢架住妓女的双手。楼梯上冒出一颗脑袋,吃惊道:“哇,贴身肉搏。”二人同时转头大吼道:“滚,丫的,再看挖了你的招子。”那人颤了一下乌龟般索回了头。
这女人劲不小,手被按住了居然还想来招撩阴腿,爷们要是给你踢到了这些年的无名剑道就白练了。直接扑上去,用身体彻底将女人压在墙上。或许是刚洗过澡,她身体幽香不断,丰满的身躯让性窦初开的星某人立刻起了反映。
郭芙蓉俏脸一红,张嘴便向耳朵咬去,星轩急忙闪头躲开却不料躲了耳朵逃不过肩膀。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后,星轩弱弱的看着肩膀上露出的血印,“你是属狗的啊!”
郭芙蓉还被抵在墙上,星轩身材强壮年青充满爆炸力的肌肉将她牢牢禁锢起来,比之那些松软乏力的嫖客不知强了多少倍,她一时竟产生怪异的感觉,仿佛自己不是被强迫而是在享受。
正要回口反驳之际楼下又传来包租婆一声狮吼,“大半夜的鬼叫个JB,再叫都给老娘滚出去,房租不交还一天到晚叫丧,给老娘安静点。”
两人一个激灵,星轩乘机缩回手“砰”地一声关上门。郭芙蓉吃了亏自是不甘休,在门口骂着要钱时却再也不敢大声了,星轩脑袋一梗嘴上唱个诺:“三陪女,一不偷二不抢,坚决拥护民主党,不占地,不用房,工作只需一张床,无噪音无污染,促进经济大发展,不生女,不生男,不给国家添麻烦。瘦归瘦,筋骨肉,做起爱来象野兽,胸部平平,武艺超群,胸部鼓鼓,如狼是虎,两腿细细,身有绝技,门牙暴暴,专爱打炮……”
郭芙蓉只觉快要窒息,良久才哭骂一句:“你个死变态……”
回归寂寥,星轩感觉喉咙发陡,直像抽口大烟却没钱买货,“MD,明天一定要换点信用点花花……呜,刚才是不是太过了……”
睡觉以前去论坛看看。星轩心里有所准备,今天几千人被挂,虽是无心之失自己这个始作蛹者却逃脱不了,这笔帐大概有的算。进入论坛一看,声讨自己的帖子果然暴强,尤其是将落日狂屠贴出去后,更是达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