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来的人是谁。维玛,也只有维玛,可以在我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到我的身后。
“是的。”
“带来了什么消息?是哪里需要我们的支援吗?”
“不,什么都没有。只是长久没有联系了,给我们带来一个普通的口信而已。”我平静的回答。“因为我们被切断和同胞的联系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
“仅仅是这样而已吗?”维玛轻轻的问了一声。她的身体迅速的消融在夜色中,一下子就再也看不见了。望着她消失的背影,我突然感到一阵茫然。
我们的战斗还会持续下去,但是我将是为何而战呢?
我举头看向天边的明月。艾露尼女神啊,你可能看到我,可曾看到我心中的失望。你守护着我们暗夜精灵一族,但是为何任由我同胞的堕落?也许是长久的沉睡磨光了德鲁伊们的勇气,也许是永恒的守护耗尽了哨兵们的忠诚。可是你为何还让我的心保持着这份骄傲呢?为何不让我同他们一起堕落?
我会战斗下去的!我的舞蹈永不停息。从我心甘情愿的牺牲我的双眼而成为恶魔猎手起,我的双刃就是为了守护我的同胞而存在。
即使我的同胞已经背弃了我。
但是我会向他们证明他们错了,用事实来证明。我无须人类或者矮人侏儒之类的帮忙,我们的武力足以守卫属于暗夜精灵的土地!
幽绿森林已经度过了十多天的平静。也许是收到我同胞的警告,那些时刻想染指这里的人类似乎已经放弃了计划。过去他们在森林外不断的集结军队,然后不断的试图入侵。但现在他们把军队撤走了。森林的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已经没有人类的足迹。
信使也没有再次出现。也许他们已经放弃说服我了,也许再过一段时间,会来一个更能言善辩的使者。也许,仅仅是也许,会有一支我同胞组成的军队来到这里。
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那种情况。
腥风掠过林海,带来了不死族入侵的消息。一支不死族的小部队已经深入丛林。
我沿着森林给我的指引,向着入侵者的方向前进。一切的烦恼担忧都被抛到了脑后。我的双足渴望着舞步,我的身体充满了想要宣泄的激情,我的双刃想品尝敌人的血。
于是战斗就这样开始了。从第一个食尸鬼开始,所有的不死族,所有这些丑恶的东西,全部给我卷进了舞蹈的旋涡。
那是毁灭的旋涡。
我的舞步一直到切下最后一个食尸鬼的头才停下。然后我才发现为何这么一支小队的不死族会深入我的森林。暗夜精灵的利刃应该给过他们足够的教训。不止一次的,比他们庞大百倍的队伍消失在这片森林里。
他们在追逐一个暗夜精灵。一个我的同胞,一个女祭司。
那个女祭司昏倒在一个草丛中。森林在敌人眼皮下隐藏起了她。
我走过去,抱起那个昏迷的女孩。她看起来还很年轻,除了身上代表艾露尼女神的女祭司徽章外别无长物。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样一名女祭司会这样进入我的森林。
也许外面已经发生了太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把这个女孩带到月井边。想用月井的水治疗她的伤势。我洗去了她脸上身上的血污和不死族令人作呕的脓水,这才发现她很年轻。年轻的几乎和她女祭司的身份不相称。她楚楚可怜的躺在我的怀中,身体蜷缩成一团,在艾露尼女神的光辉下宛如一朵湖中的青莲。
我一件一件的脱下她的战袍。把她放在月井之中。她身体大半裸露着,洁白细腻的皮肤让我想起月光照耀下的白雪。淡蓝色的长发在井水中披散开来,遮住了她几乎赤裸的娇躯。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脸美的令人目眩。我从没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能让我忘却所有的动作,只是站着呆呆的看着她的脸。
我心中一动。在一股突如其来的神秘力量驱使下,我缓缓靠了上去,双唇轻触着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