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营地的路上,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闲聊着。银凯已经承诺,回去后每个人除了这次行动的工资外还有一笔不菲的奖金,钱没有人会嫌多,此刻他们的心早就飞回了家。
银凯坐在车头望着外边的风景嘿嘿直笑,说不开心那纯粹是在装B,国内那旮旯他还不清楚吗!平日里有个老虎,狮子什么都已经人满为患,挤得水泄不通。这年头猪肉都涨了,生猛的野生动物还不得让他们把动物园的大门踩破啊!
一想到这银凯看向身边动物的眼里,它们哪还是野兽啊,全都是会走会跳的钞票!
“哧!”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把正幸福得像花儿一样的银凯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没留神的他差点被惯性甩出窗外。
“怎么回事?李叔。”银凯从座位上爬起来问道。
“有情况!”李建军沉声说道,“前边有枪声。”
“啊?!我怎么没听到。”银凯留神倾听,可耳里听到的全是火山喷发产生的雷鸣。
“营地那里出事了,下车。”
李建军这么说银凯自然是无条件服从,很快所有人下了车,在李建军的带领下悄悄地朝营地摸去。至于车与动物,自然是先放在路边。荒山野岭,兽比人多的地方,谁会有那闲工夫来偷车。
李建军的判断是正确的,随着营地越来越近,银凯也依稀听到了几声清脆的枪响,其中还夹杂着动物的怒吼声,难道有人来攻击?
一行人很快便回到了营地,他们没有贸贸然冲进去,而是在外边仔细观察了一会。
留守营地的队员有十人,此刻他们正依托着卡车与木屋朝丛林某处射击。只不过敌人的火力很猛,把他们压制得喘不过气来,幸好对方的战斗素质不怎么样,每次冲进营地总能被击退。从被打得千疮百孔的木屋以及伤痕累累的汽车来看,战斗已经进行了有一段时间了。
“陈忠你带五人从绕到他们左路,我带五人到右路。小银一会当你听到我们左右两边的枪声响起,立刻带剩下的人冲进营地与他们回合,现在对时,十分钟后行动。”李建军开始布置任务。等到所有人准备好后,他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带着人消失在丛林中。而营地里的队员们听到这声口哨全都精神一震,手下动作不再有所保留,拼命地朝敌人反击。这是捕猎队的暗语,脱胎于特种部队,每种哨声都有其独特的含义。
一分钟……
二分钟……
三分钟……
银凯心急如焚地等待着,他咬牙切齿的咒骂着那群不知从哪冒出来攻击营地的敌人。难道是附近仇外的部落?不像,那些个部落穷得连饭都吃不起,哪会有钱来买比米还贵的子弹和枪。又或者是巴基斯坦的土匪?不可能,驻扎在附近的维合部队不是吃素的,再说了,那些土匪攻击他这一个小小的动物园捕猎队有什么好处。
这时银凯脑中灵光一闪,是战狗佣兵团。没错,他越想越对,只有他们才跟自己有仇。如果不是银凯,他们恐怕早就成功完成任务了,可想到却被突然出现的己方一行人给破坏。损失极大的他们不敢找其他人报仇,到是欺负到银凯头上了。
我顶你个肺啊!银凯现在终于知道社会主义是多么伟大了,在国内别说佣兵组织了,规模稍微大点的黑社会都没有,一阵严打过后更是连小偷都成珍稀动物,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真刀真枪的干上啊!
万幸的事战斗虽然激烈,但动物们却一点事也没有,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正在这时,丛林深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李建军他们动手了。
“冲!”
银凯大手一挥,身后队员们个个犹如猛虎下山,转眼间便将他抛在后边,冲进丛林中与另外两组人对敌人展开了围剿。作为一个优秀的战士,平日里都是他们欺负别人,什么时候给人欺负到头上啊!。
在三方包围之下,战狗佣兵团被打得个措手不及,丢下几具尸体后便朝丛林深处退去。李建军他们哪里肯罢休,这群兵痞一不动手则已,动手全都是要人命那种。
可当佣兵团退守到一座小山坡后,他们借助着地理优势让局势渐渐僵持下来。一方素质不够只能死守山头,而另一方则因为人员不足无法形成火力围攻,正当李建军打算派遣几名队员充当尖刀兵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援兵出现了。
“快看!”一名眼尖的队员突然叫道。
只见远处一个巨大的影子毫无预兆地冲进了敌人阵地里,紧接着便传来机枪的“哒哒”声以及人的惨叫声,原本密集的枪林弹雨忽然减弱了。
“冲!”
虽然不知道敌人那边发生了什么,但李建军还是把握到了战局中决定胜败的关键,立刻带人冲了过去。
银凯紧紧地跟在后面,等到敌阵最前沿时,看到眼前的景象,饶是他再大胆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地上躺满了敌人的尸体,死人并不是没见过,所不同的是这些尸体全都四分五裂,手脚以及分辨不出的肢体洒落得到处都是,这里刚刚经历了什么?
惨叫声不断从前方传来,他们惊疑不定的跑上去,一路上全都是血肉模糊的人类肢体,直到拐过一片峭壁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银凯低呼一声,“戈格!”
没错,就是那只被他命名为戈格的山地大猩猩,此刻它就如同一位杀红眼的屠夫,在疯狂杀戮着眼前所能见到的生物。一个黑人被它抓在手里仿佛布娃娃般挥舞着,旁边围着的人根本就没有勇气与它为敌,纷纷夺路逃跑,一个反应慢的黑人不小心被戈格砸中,又是一片血肉模糊。
“我们得去帮它,否则它就要顶不住了。”银凯看到戈格山上遍体鳞伤,血水如同泉涌一般,而更远处,依然有人在朝它射击。
“上!”
李建军带头冲了过去,顿时打得那敌人抱头鼠窜。犹如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早就心生退意的佣兵团接二连三的遭到打击,哪还有勇气战斗下去,纷纷弃枪各自逃命。
“抓住那个家伙!”
银凯眼尖,一眼就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人在一群迷彩服佣兵的保护下朝远处撤退,一看就知道是重要人物。
果然如同他所猜测的那样,见到有人追来,立刻就有人奋不顾死地出来阻拦他们,眼看那个家伙越走越远,银凯大声喊道:“操你大爷的,有本事留下来我们单条。”
他说的是汉语,这么说也只不过是银凯郁闷之下发泄出来的气话罢了,可没想到的是远处那个人却仿佛听到一般转过头来。
当那人转过头的一刹那,银凯楞住了,这不是他无数个夜晚梦中出现了无数次那个让自己仇恨不已的熟悉面孔吗?
“老……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