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昨晚又停了一次电,唉!彻底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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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所有南宁人都知道,市里最有价值的房子不是城东的环境最为优美的“锦绣辉煌”,也不是城中寸土寸金,近两万一平方的“富贵人家”,而是位于南湖边上一片不起眼的别墅区。
别墅造型说好听点是古朴,难听点就是老土,与南湖的优美风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没有人敢因此而轻视住在里边的人。相反,他们还要挖空心思想方设法的巴结讨好别墅的主人。无他,因为这里是南宁市市委家属区,能够有资格住在里边的全都是厅级以上的领导家属。
在湖边一字排开的七栋别墅里,从南往北第三间是副市长万达明的家。
今年五十五岁的万达明因为优质生活的缘故看起来还不怎么显老,此时他正在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如果不是时不时还点头应一声,一旁的秦福荣都认为他已经睡着了。
“姐夫,您说说看,那小子是不是太欺负人了,竟然把二楞跟傻强扔到水里,就算他不给我脸,可也要顾及到您的脸面啊!”此刻的秦福荣哪还有平时作威作福的样子,一脸愤慨与委屈,就好象是个在外边被欺负了回家找家长哭诉的小孩。
万达明慢慢的睁开眼,缓缓说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在外边的事我都一清二楚,你不招惹人就很不错了,哪会有人敢去找你秦少的麻烦。”
“嘿嘿,姐夫,您这是哪的话。”秦福荣陪了个笑脸,“这不都是别人看在您的面子上嘛!我算哪根葱。”
“知道就好。”万达明脸色一沉,“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市人大召开,上面已经有提我做市长的意思,在这种节骨眼上你小子别给我到处惹麻烦。”
“姐夫您要当市长了?这可是个天大的喜讯啊!”秦福荣一脸狂喜,只要万达明爬得越高,他的势力就越大。可一想到在动物园里被羞辱的那一幕,他又有点不甘心,“那就这样放过这小子?如果传出去,我多丢人啊!姐夫您的脸上也无光啊!”
“笨蛋!”
万达明终于动怒了,他恨铁不成钢的对着秦福荣骂道:“你还不明白吗?敢当众羞辱你的背后又岂会没有人?以后做事先把对方调查清楚了再动手,就知道给我惹麻烦,要不是看在你姐的份上,老子才懒得管你。”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美妇走了过来,她便是秦福荣的姐姐秦钰,曾经是南宁市人民歌舞剧团的演员,在某次演出中被万达明一眼看中成为他的情人,后来凭借着自己的手段硬是挤掉万达明的原配夫人修成正果。从她那张没有因为历史而消逝的美丽容颜便可看出当年的风采,难怪万达明被迷得神魂颠倒,敢冒着丢掉仕途的风险也要离婚再娶。看到气氛有点僵,她连忙走过来,先是白了自己那不成气的弟弟一眼,然后柔声说道:“又有什么事惹恼了你姐夫?你也真是的,别老是在外面惹祸。你不是养有一大群手下吗?不会先去摸摸对方的底,又或者让下边哪个局的领导过去拜访一下,别什么事都来烦你姐夫,还嫌他不够累的啊!”
“姐姐,我试过了,这些天派了好几批人想给那小子使绊子,可全都栽了。然后我又去找工商局的廖科长,但人家拒绝了,说是姐夫的意思,所以我这不就来找他了。”秦福荣话语里带着委屈,他并不是一个不识大体的人。如果不是下边行不通,他也不会上门来自找没趣。
“哦,有这事?”秦钰有点惊讶,转头望向万达明:“老公你让这么做的?”
“哼,你那点屁事本来我不想管,可你这次惹的人来头不小,幸好小廖人机灵,否则这回你肯定给我惹祸。”
“那小子什么来头?不就是一开动物园的吗?除了最近有点名气外,后边没什么人啊,也就跟青城区的宋培名走得有点近,姐夫你还怕他?”秦福荣惊讶地说道。
“上边有许多事你不懂。”说完万达明走进书房拿出一份文件扔到茶几上,“人家的来头可不小,不是我能惹的。”
“这是什么鸟文?”秦福荣打开文件满眼的外国文字,“姐夫您就别卖关子了,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巴基斯坦政府发来的电报,让我们帮忙找一个人。这可是起国际事件,我们也是最近才调查清楚,那人就是欢乐动物园里的老板银凯。你小子还敢去他那里惹事,活得不耐烦了?”万达明越说越感到害怕,能跟其他国家政府打交道的上边岂会没人?幸好他在中央也有关系,上边暂时没有传来对他不利的消息,否则这回真的是倒在了阴沟里。
“啊,有这回事?小弟你还不赶紧给对方登门道歉,以后不许再这样胡闹了。”秦钰瞪了自己弟弟一眼,她费尽苦心好不容易才坐上副市长夫人的位子,眼看就要成为市长夫人。即使她再疼爱弟弟,这种节骨眼上绝不允许秦福荣乱来,她们秦家可都全靠着万达明过日子,要是他倒了以后哭都没地方去。
“是是是,我明天就派人送上一份厚礼。”秦福荣擦了脑门上一把冷汗,他可没想到对方的来头那么大,幸好目前为之没出什么大差错,否则真的是吃后悔药都没用了。
“不用了,我已经派人去了,你小子这段时间给我老实点,等我顺利坐上市长的位置你再出来闹腾。”
看到对方终于明白,万达明也不好再说他什么,毕竟秦福荣的酒店这些年帮了自己不少忙。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万达明也不会真的袖手旁观,谁让秦福荣的姐姐是自己老婆呢!想到这他望向一旁秦钰那依旧美丽的面容,心里不禁一团火热。
银凯此时并不知道,一场针对自己的麻烦已经因为某件意想不到的事情而化于无形。说来也凑巧,当时他在尔吉特帮助政府打退敌人,事后巴基斯坦政府因为忙于动乱而无暇多顾,只能口头上表彰了他,等到解决完事情后想要以官方书面形式再来表彰对方,银凯已经回国了。幸好安德列记得动物园是在一个叫做南宁的城市,这才有了那份电报,阴差阳错之下让万达明误以为银凯来头不小,让他逃过了一劫。
银凯哪里晓得事情会那么凑巧,他这几天与李建军提心吊胆的一直等着对方来找麻烦。虽然事后的确有过几起捣乱事件,但在捕猎队那些退伍兵构成的保卫力量之下,这点事情不算什么,阴的银凯不怕,怕的就是明面上的力量。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当日秦福荣来闹事的时候银凯曾经偷偷的录下现场声音,为的就是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时候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如今是网络时代,消息流通渠道发达,网上八卦人士众多。正所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网民的力量可是很大的,不少地方上贪污腐败的事情一经网络大白天下,只要事情符实,基本上都会有一个不错的结果。
银凯当初跟宋培名那样说可不是无的放矢,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就会将这段录音传到网上,利用舆论的力量来扳倒对方,大不了鱼死网破。
可没想到等了几天麻烦没等到,反而等到了一个电话,还是个熟人打来的。
“银凯你好样的,当初在巴基斯坦我怎么说来的?让你一回到南宁就打电话给我,可都两个月了,你连点音迅都没有,是不是瞧不起老同学啊!”
电话那头,李婉儿机关枪似的用声音扫射着自己的怒火。
银凯忍不住擦了把冷汗,他的确是把李婉儿给忘了,这两个月又是宣传又是整改,还要应付麻烦,哪有心思记得这些。再说了,他心里也不再想与对方有什么纠葛。当初的表白失败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但银凯心里还是很受伤的,下意识的不想跟李婉儿再有接触,可没想到对方竟然找上门了。
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他讪笑着说道:“那个……我这不是忙吗?你也应该知道,这段时间我忙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要不这样吧,改天我请你吃饭,你看如何?”
“哼,这样才象话。”电话那头的李婉儿稍稍缓和了语气,说道:“你请我吃饭就改天了,明天你过我家来,我请你吃饭。”
“啊?!过你家?”银凯惊讶的叫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忘了,明天是我的生日,大笨蛋。”说完这句话银凯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很明显对方挂了,力气还不小,应该很生气。
“你生日关我屁事!”银凯暗暗想道,记得当初在学校,李婉儿生日从来都是在家过的,没有邀请过一个同学,这次邀请自己是什么意思?
等到他想明白女人是不可理喻的,这场饭是一定要吃的时候,银凯这才想起来,似乎……他并不知道李婉儿家住在哪里。
汗!